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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情注森林的油画名家侯占瑞

来源:东方美术家编辑部    2017-11-11 16:28:46     作者:山榆      编辑:黄坡     浏览次数:0

[导读]:侯占瑞(原名爱新觉罗·毓斌,清皇族后裔),国家一级美术师,著名风景油画家,1945年生于东北,满族。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工艺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他绘制的森林油画,超强写真,气势磅礴,深得俄罗斯导师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列舍特尼科夫的好评,被誉为“中国的森林之父”。


      侯占瑞(原名爱新觉罗·毓斌,清皇族后裔),国家一级美术师,著名风景油画家,1945年生于东北,满族。现居西安,专事油画创作。画家自幼酷爱绘画,尤其喜欢俄罗斯画家希施金和列维坦的森林风景画。画家从少年时期,就去了俄罗斯列宾美院学习。他花了十年工夫,临摹大师们的森林画作。在俄罗斯学习期间,他有机会深入到俄罗斯乡间亲自体察大师们画作中的乡野风情,感受森林的魅力。19世纪俄国后期现实主义风景画的影响,他立志要画出属于自己的“森林”。十几年间,在俄罗斯列宾美院、拉斯诺亚尔斯克等地的海外求学中,他练就了表现森林手法的扎实功底。归国后,他先是居住在新疆,任新疆电影制片厂的美工。在新疆工作期间,他领略过天山雪峰的雄廓与磅礴,仔细观摩过天山树木的挺健与超拔,他经常驻足天山脚下,默默地与天山的风景近距离交流,天山所特有的风彩,跟这个东北汉子有着某种贯通一气的风格。这种风格,在他早期的画作中有集中的表现。随着表现笔法的逐渐成熟,他渐渐从俄罗斯的风景画中脱开,形成具有中国做派的一己风格。

天山风光

       侯先生的油画,一开始就采用现实主义手法创作。他尊重现实,敬畏自然,对细枝末节的表现也从不苟且敷衍,务求其真。现实手法,在于对物象的写真。当然,写真并非穷形尽相,不事取舍。过于写实,画面容易陷于庸俗。笔者认为,艺术家不该是自然主义者。自然意象的本身并不包含情感,通过画家的取舍,让画面既不失真,又蕴含画家丰富的情感,才是真正的现实主义者。画面不是自然的陈列,而是借助自然来传情达意,同时让观者产生共鸣,这才是上乘之作。观侯先生的画作,画家很懂得对自然物象的取舍,取舍有度,够用为止。自然,现实主义画家并非单存对眼前物象的取舍,他可以在不违背自然物象的基础上,必要时,可以批红判白,以假乱真,画家所“造”之景,不留雕琢的痕迹。一幅成功的画作,不仅让人感到真实,更要使人感到格外的自然与亲切。观侯先生的森林油画,让人体会人一种近乎原生态的自然物象的韵味,使人如临其境,真实可感,洁净情怀。   

      作为视觉艺术,要求画家具有敏锐的视觉反应能力和“成竹”再现的本事。画家无论有多么好的构思,都必须通过物质手段来诉诸视觉。构成油画作品最基本的视觉要素有形体、线条、明暗、质感、空间与色彩。一幅成功的油画,主要依赖于画家对构成油画最基本的视觉要素的全面掌握和熟练运用。当然,这些要素,在一幅作品中,并非等量齐观,应有所侧重。画家捕捉到的物象,必须通过手里的笔和颜料等物质手段来表达,没有熟练的表现手法是不能精准再现自然物象的。掌握了熟练的技巧,便是取舍意象,甚至把可能存在的意象付之于画面,移花接木,既不能让所画对象失于“真实”(艺术真实),又能将画作的情感倾向蕴含作品之中。

      中国油画家不乏优秀的山水作品,但能独树一帜、有鲜明个性特征、观之令人感动者,却是凤毛麟角。欣赏侯先生的森林油画的过程,是一个感动的过程:为其形体所感动,为其质感所感动,为其色彩所感动,为其表达的真情所感动。感动是互相的,感动的本质是善良,如果缺少或缺失内心的善,感动就无从谈起。走进侯先生的家里,屋里屋外,最多的是猫猫狗狗,每个猫狗都有一个可爱的名字,你会不停地听到侯先生跟猫狗们的“对话”——“三儿,别淘气,有客人呢!”“哎,回你的椅子上呆着,这不是你呆的地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这些大大小小的哺乳动物,仿佛是他的可爱的孩子,他就像一位慈爱的父亲,一面招呼客人,一面耐心地答对它们。笔者问他这些动物的来历,他说有的是人送的,有的是自己跑来的,有的是捡来的……没有一副慈悲的情怀,是造就不了伟大的艺术的!

       侯先生尽管已经七十二岁了,但身体依然很结实,嗓门很亮,喜欢开玩笑,好像一切都随心如意。一个乐观的人,他的作品也必然洋溢着积极向上的情感。

       在侯先生的诸多油画中,森林是其主调,画家故有“森林之父”的美誉。侯先生对森林倾注了满怀激情,他以谙熟的技巧,令观者走进画境,跟着他一起沉醉,一起激动。侯先生的画作多为湿地森林,画面上无论是疏株还是密林,都各具风采,树木是画作中的主体,有的挺拔参天,有的摇曳多姿,在画家的笔下,各具风采,美不胜收。好花需绿叶扶持,优美的森林也要有衬景相托。在他的森林油画中,常有清溪冷泉与淡云蓝天相映衬,相得益彰;林中的光线透过潮润的空气,造成摇曳的反射光影,色调丰富多彩,给森林以生命的律动;茵茵的绿草、星星点点的野花与明净的水面有机搭配,悠闲的禽鸟,给画面增加动感。这一派三度空间的真实景色令人叫绝,使人陶醉!

清泉

       画家近期创作的一些森林画作,色调比较丰富,有清新爽丽的,有静谧温润的,也有神秘幽深的,观之,令人心旷神怡,仿佛走入诗意般的境界。而这些,画家差不多都是对以往记忆的提炼而成。

       下面这幅画是深秋的白桦林,题目《如梦岁月》。本画原名为《梦》,后来作者把它改为《如梦岁月》,由暗示变为直接的表达,让人更易感知作者的用意。白桦树是东北山区很常见的树木之一,也是作者经常描绘的对象。白桦树一般为丛生乔木,一丛一丛,丛丛相接,粗细不同,鲜枯有别,形状各异,千姿百态;它也单株群生,粗壮高大,挺健优雅。作者在这幅画中描绘的是后者。单株群生者因其有足够的生长空间,极少因争营养和水分而出现干枯者。深秋的白桦林,以黄白色调为主,树林稀疏、透光空气清澈透明。夏天的浓郁绿色变成了橘黄和金黄,溪水清澈湛蓝,溪水中站立的丹顶鹤闲适优雅。近景一株苍劲的老桦树,根部被流水冲刷后,露出像医学图示上的大小静脉似的根系,质感极强;树下铺满枯叶,枯叶由草地延浮于水中,颜色也由浅入深,亦青亦黄,亦红亦紫。画家运用潇洒稳健的笔触和色块,高度概括地描绘了金秋森林的自然景象,画面透着明净。深邃幽渺的蓝天白云,显得秋高气爽;高大的树木、草地、河流和枯叶,在阳光下显得色彩斑斓,如梦如幻。大树后面令人费解地开着一丛艳丽的红花(不是黄花),似与季节唱反调。其实,这是作者的用意之所在,也是他内心的独白,仿佛是对逝去岁月的不甘,也是对眼下时光的珍视。这种逆季节的表达,是作者情感的固结:如梦的岁月,也是充满梦想的岁月,春天的梦,在秋天落地生花,世界亦可一片清明。这是一幅告别青春的祭礼,也是一首秋的颂歌。

如梦岁月

     《三江口早春》图,是一幅湿地森林。三江口是国家自然湿地生态保护区,也是丹顶鹤夏季的栖息地之一。站在这幅画作前,仿佛把你带入令人留恋不舍的三江口湿地。说是“早春”,三江口进入一派葱绿的时节,在内地已是接近夏季。画作里的春天,仿佛是从南国飞来的丹顶鹤衔来的。画面中间为一水塘,水塘两边,几株粗壮的红毛柳舒展的枝条焕发出嫩绿的生机,远处是盎然的树林,画面中的树木,有近景有远景,近取其疏,远取其密,近取质,远取势。树木在春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精神。一株侧倚的树木,露出盘曲的根部,凌于水面上那些根系也好像得到了春天的气息,一改沉寂泥土中的身份,根系化为枝条,争相夺绿,似与主干一较高下。鱼贯飞来的丹顶鹤,最前面的两只,已经着落,似在试探着“春江水暖”,使静谧的树林增添了动感,这一唯美的细节,是画作的亮点。青草在晨光下,急于挣脱隔年枯草,昭示着大自然的新陈代谢。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水面上,呈紫色,远影疏淡,近影重调,不均匀的敷色,看起来塘水柔和清澈。画家对水面折光的重色表现,借鉴了俄罗斯后期现实主义风景画的笔法。塘边通往树林深处一排淡青色的台阶,长满了绒绒细草,又似青苔,似乎已经很久无人光顾了,这是画中的曲笔,也是“虚”笔——以实代虚,没有人,也没有房屋,给观者留下想象的余地。画家如果把人物、房屋都表现出来,未免“烟火”味过重,反而破坏了自然景色的和谐与优美。水面和林间氤氲着淡淡的雾气,蓝天呈海水般的薄绿,这是三江口的春天所特有的空气。在这幅油画中,光色处理得非常讲究,整个画面,欢快明朗,充满朝气。

三江口早春

      《滋养生命的溪流》亦有树有水,但季节不同,用色有别。本幅画中的水不是平静之水,是流动之溪;树也不是春天的葱绿,更非秋天的清爽斑斓,是夏日之木。溪流为阳光开辟一条通道,让她的光线射到溪旁的密林上,说明前面溪流经过的地方更其阔朗。光线洒在高高低低的针阔交杂、乔灌交织的树林间,光度来得更强烈一些,给夏日的森林增添神秘的色彩。这幅画,着重色彩的运用,通过树木、河流与青草的光影来表现阳光与空气的变化,浓郁的色调,是夏日特有的景色。淡云薄雾和清溪形成对比关系,水的动感是由溪流的层次与溪石造成,哗啦哗啦的流水声,让静谧的山林充满着生命的活力。森林的尽头(画面上的尽头),隐约可辨一排洁白的翔鸟,鸣叫着掠过水面,这样设计,看似平常,实则用意深远,它既表现了大森林的透视感,咫尺见天地,又在传达着生命与大自然的联系,说到底是作者的心灵与自然的对话。作者以抒情诗般的笔触和真实的描绘令人陶醉。画面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

滋养生命的溪流

       下面这幅《伴侣》最见作者描绘自然的功夫。一棵棵粗壮的白桦树,枝叶繁茂,超拔健美,极具生命力。白桦这种树木,一旦成林,即使是没见过实物的观者,也会产生美的联想。她那洁净的枝干,葱绿的叶片,以及干净的绒绒细草地,禁不住使人想躺在草地上,遐想一番。在白桦林中表现光线的变化,特别考验画家对色彩运用的功夫。从光学的角度上来说,颜色愈靠近,就愈难把握物象的层次感。白桦的枝干是乳白色,树纹为黑色,这就给画家提出一个棘手的问题,倘若光面太亮,就会失去黑色的树纹,白桦的枝干必然缺少质感,但又不能不表现光色,这就需要画家表现时,必须把握一定的火候,火候不到,树木显得无生气;过了火,桦树显得呆板。它要求画家在设置配景时,要费一番心思,尤其舍冠取干的画法,白色面积比较大,须设好衬景。国画讲究留白造险。艺术是相通的,西画也要虚实结合,它不“留白”,而是通过画外音表现。侯先生在处理白桦树的受光面时,尽量冲淡树上的黑纹,然后靠树叶色彩变化,以及草地(不设杂树)和水中的倒影,表现光影的变化。远处环光借助色彩表现,画家借鉴了法国印象派的画法。画家的“造险”之笔在水中。谁都知道,静止的水就像一块平面的画布,对应树木,稍事变形,其倒影即可逼真。但是作者没有这样简单处理,水面上正有一只鸳鸟在浮水,漾着圈圈涟漪,后面紧随一只飞临的鸳鸯,这是画作的主题。水面上泛着的是爱的涟漪,雄飞雌从,不离不弃,相依相伴。鸳鸟在水面浮动,不仅给画面增添动感,同时也给画家表现白桦树的倒影带来一定的难度。而侯先生却能准确地表现出水中搅动的变了形的倒影,让人感到水在动,影亦在动,实物在失真的状态下,却不失为生活的真实;光与影在水中失衡而不真的失“真”,使整个画面在动景中活起来,动起来,实乃大家手笔。

伴侣

       油画《清明》,是人体艺术画,人体画作在画家的创作中不多见。不常表现,不等于画家对此缺少研究。人体艺术可谓是绘画艺术的最高境界,人体的质感是流动性的,感性色彩强烈,诉诸人的感官是直接的,容易引发人的潜意识情感流动。《清明》的画面是一个年轻裸女背侧身躺在一块碑石边。笔者问过作者,为什么只表现裸女的背影?作者一笑,说,中国人毕竟保守,哪怕对艺术也有着某种守旧理念,尤其是人体画,一般的观者不太容易接受正面裸女,跟西方不同,说到底还是禁欲主义思想作怪。老人呵呵一笑,又说,人们私下里可以仔细欣赏人体的美,但把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像挂在墙壁上,这需要胆量,更需要品味。画面中的裸女,背向观众,体态丰腴,腿姿上下交错,肩部、臀部的受光部位,是画家用光源让身体的轮廓、尤其是臀部的轮廓线条显得更加丰满。裸女是一副沉睡的姿态,画家没有选择死亡的姿态,用沉睡的姿态,对生者的启示不至过于冰冷。画面的背景是一个个高低不等大小不一的墓碑,代表生前不同的身份,远处竖立几株枝干挺翘的枯树,有废弃的塑料布挂在硬枝上,令人想到丧幡;裸女背后地面平铺着的似乎是一本本经书。画题叫“清明”。清明是中国人祭奠先人的节日,画面透着宁静与肃穆的气氛,与这个节日气氛相当,画中的种种物象似乎向我们诉说着出生与死亡的秘密——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死,是人类必然的归宿,不管他生前辉煌还是落魄。从画家的主观角度上说,也是侯先生对自己内心省思的总结和他人生并未虚度的证明,暗寓哲理性的对生命意义的追问。

清明

        笔者建议画家将人体艺术糅于森林之中,那将是人与自然的完美结合。侯先生略为思索,表示可以尝试。到时,笔者将专文论述人体与森林结合给人带来的感官享受。我们期待侯老打破顾虑,有更多的人体艺术之作问世。 

朝阳有约

左一东方美术家网总编李功、中为画家侯占瑞、右一是本文作者山榆

本文作者简介:

山榆,原名牟玉华,内蒙人,作家,书画评论家,已发表文章100多万字,并出版专著人物传记《人生三部曲》、小说集《跳出陷阱》。他的书画评论涉及书法、国画、油画以及脸谱画等艺术形式,其评论文字,分析精准,见解独到,逻辑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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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占瑞,国家一级美术师。

1987年全国美展,他的参展作品《民间》荣获三等奖。

2005年,油画《兴安岭的夏天》被俄罗斯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市收藏,并评为一等奖。

2006年,油画《秋韵》被印度世界和平展评为一等奖。

2008年,毛里求斯中国文化中心将他的油画《秦岭风景》,评为优秀作品奖。

2010年,油画《森林之晨》被新加坡和国际和平画展评为金奖。

2011年,油画《西伯利亚的秋天》,在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台湾十七届国际画展中被评为特别金奖。

2012年,油画《晨曲》在中日建交四十周年之际被评为一等奖。同年二幅油画作品被陕西扶贫书画院珍藏,并担任画院常务理事长。

侯占瑞师承苏联画家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列舍特尼科夫

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列舍特尼科夫(1906—1988),苏联画家,格拉费卡艺术家,苏联美术研究院院士(1974—1987副院长),生于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的苏尔斯克--利托夫斯科耶村一个世袭圣像画家的家庭。他幼年父母双亡,遂成孤儿。当时在基辅美术学校读书的哥哥被迫辍学,回到家里靠画圣像画和给教堂画壁画赚钱,以维持生计。列舍特尼科夫年纪虽小,但不失为哥哥的好帮手,比如说,帮着研磨颜料,准备画布。青年时代,他开始自食其力,到处打工,后来在格里希诺车站铁路工人俱乐部干活,并从这里被送到莫斯科工农速成艺术学校念书。1929年艺校毕业后,继而进入莫斯科高等工艺美术学院深造(1929—1934),师从著名画家德米特里·斯塔希耶维奇·莫尔和谢尔盖·瓦西里耶维奇·格拉西莫夫。大学时期,列舍特尼科夫经常在一些刊物上发表绘画作品,不断磨炼自己的观察力,学会在现实中寻找自己创作的主题和题材。由于成绩优异,才华出众,他以画家记者的身份,先后两次乘西伯利亚人号1932)和切柳斯金号1933—1934)破冰船参加了闻名的北极考察,并获得一枚苏联劳动红旗勋章。

1934年大学毕业,费奥多尔·列舍特尼科夫开始了独立的绘画工作。历史上的爱国主义是他众多作品的主题。卫国战争年代,他作为战地记者奔赴前线,参加了英勇悲壮的塞瓦斯托波尔保卫战和克里木(克里米亚)战役。其间,他还在《红色黑海舰队战士》报发表不少漫画,其中不乏诸如《刻赤半岛登陆兵》、《返回祖国》之类的佳作。战争结束后,列舍特尼科夫回归画坛,重操旧业。他曾在莫斯科苏里科夫美术学院(1953—1956)和莫斯科列宁师范学院(1956—1962)从事过教学工作。70年代,他创作了很多重大题材的作品,如《列宁在黎明前》(1972)、《切柳斯金号的沉没》(1973)等,这些作品证明了画家永不衰退的创作精力。1974年,苏维埃政府授予他苏联人民画家的崇高称号。

费奥多尔·列舍特尼科夫创作了许多不同体 裁的画:肖像画、风俗画、风景画、宣传画、插画、漫画、版画等,但上世纪40年代末—50年代初,他对风俗画越来越感兴趣,尤其钟情于儿童题材风俗画。他的《我度假来了》(1948)、《为了和平》(1950)、《又是一个两分》(1952)被树为苏联社会主义现实主义风俗画的典范。他为什么喜欢风俗画呢?用画家自己的话说,风俗画可以和短小的故事媲美,它同样情节具体,人物形象鲜明、结构严谨。画家吸引观众犹如作家吸引读者……一幅画呈现给观众的只是主人公生活中的一个具体瞬间,而其余的则留给观众自己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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